出埃及记 第 15 章

「我们要向耶和华歌唱，因他大大战胜，将马和骑马的投在海中。灵魂实在是出了红海，才到了能向主唱感恩之歌的地步 —— 而且是一首新歌，一首洁净之歌，是在羔羊面前唱的，大声呼喊说：『我们救恩的荣耀，归与坐宝座的我们的神，也归与羔羊。』」

（亨利讲这首歌的引言在 15:27 切片，接在 15:1–21 的经文后面）我们读了以色列怎样全胜埃及人，这里就告诉我们这胜利怎样被庆祝。在拯救进行的时候要「静默」的人（14:14），在拯救成就以后就不可再静默：那时他们要做的越少，现在要做的就越多；神若用他自己直接的能力成就拯救，就越发归荣耀给他。摩西无疑是受神默示作了这首歌，交给以色列人，要他们还没离开看见埃及人死在岸上的地方就唱。要注意：1. 他们用唱歌表达在神里的喜乐和对他的感谢；这样抒发喜乐和心灵的欢腾，几乎是我们的天性。「从这个例子看来，唱诗作为宗教敬拜的一部分，在颁布礼仪律以前就在教会中通行，所以不是礼仪律的一部分，也没有随它一同废去；唱歌是圣洁喜乐的言语，正如祷告是圣洁渴慕的言语。」2. 那领他们过海的摩西，也在歌唱上领他们，为他们作了这歌。「要注意：在公众事奉上积极的人，在公众赞美上不应当袖手旁观。」3. 他们是在怜悯还新鲜、心里还深受感动的时候唱这歌。「要注意：我们从神领受了特别的怜悯，就应当赶快向他献上赞美，免得时间和我们自己心里的诡诈抹去那些美好的印象。」大卫在耶和华救他的日子念他的凯歌（撒下 22:1）。「给得快，就是给了两次。」4. 他们「又信服他和他的仆人摩西」（14:31）以后，就唱这首歌：这是信心之歌；这两件事连在一起〔……〕（切片在此断开）

（下面一段在 15:1 切片）「我要向耶和华歌唱」。「要注意：我们一切的喜乐都必须归结在神身上，一切的赞美都当献给他 —— 众光之父、发慈悲的父」，「因他大大战胜」。「要注意：凡爱神的人，都以他的得胜为自己的得胜；凡是他的尊荣，就该是我们的喜乐。」以色列人以神为乐（下接 15:2）。

（亨利这段在 15:2 切片）[1] 以他为他们自己的神，因此是他们的力量、诗歌和拯救：「有耶和华为他们的神，这百姓便为有福」（参诗 144:15），他们不需要别的来叫自己有福。他们有工作要做，有试探要搏斗，有苦难要忍受，自己又软弱；但他坚固他们，他的恩典就是他们的力量。他们常因许多缘故忧愁，但在他里面有安慰：他是他们的诗歌。罪、死和地狱威胁他们，但他现在是、将来也是他们的拯救（参赛 12:2）。[2] 以他为他们祖宗的神。他们留意这一点，是因为自知不配、多有冒犯，就有理由想到：神现在为他们所做的，是为他们祖宗的缘故（申 4:37）。「要注意：约中的儿女应当善用他们祖宗与神的关系 —— 神是他们祖宗的神 —— 得着安慰、警戒和激励。」[3] 以他为有无限能力的神（下接 15:3）。

（亨利这段在 15:3 切片）「耶和华是战士」，就是说，凡与造他们的主相争的，他都完全对付得了，必定胜过他们。[4] 以他为无与伦比的完全之神（下接 15:11）。

（亨利这段在 15:19 切片，讲的是 15:5、10、12、6）「深水淹没他们」，骄傲的水漫过骄傲的罪人；「他们如同石头坠到深处」（15:5），「如铅沉在大水之中」（15:10），压在自己的罪和神的忿怒之下。他们的罪已经叫他们硬得像石头，现在他们就公义地像石头一样沉下去。不但如此，「地便吞灭他们」（15:12）：他们的尸首被抛到沙滩上，又沉进沙里，被沙吸了进去。「那些创造主所攻击的，全受造之物都与他们为敌。」这一切都是耶和华所行的，唯独是他所行的。这是他能力的作为：「耶和华啊，你的右手摔碎仇敌」（15:6）—— 是你的右手，不是我们的。

（亨利这段在 15:12 切片）这是他超绝能力的一个例证：「你大发威严，推翻那些起来攻击你的」（15:7）；也是他公义的执行：「你发出烈怒如火」〔……〕（切片在此断开）

（亨利这段跨 15:11 切片末尾、15:6 和 15:10 两个短切片、15:8 切片）[1] 仇敌的毁灭：水被分开了，那是凭「你发鼻中的气」（15:8），和你「伸出右手」（15:12）〔……〕「大水直立如垒」。法老和他的全军都葬在水里：「马和骑马的」逃不掉（15:1），车辆和「特选的军长」（15:4）也逃不掉；他们自己下到海里，就在那里被淹没。

（亨利这段在 15:7 切片）埃及人的骄傲蛮横、他们必胜的奇怪自信，使他们的毁灭更加显著（15:9）：「仇敌说：我要追赶」。这里有：第一，极大的自信：他们追赶的时候，不怀疑必能追上；追上的时候，不怀疑必能制伏，得胜到可以「分掳物」。「要注意：人往往正站在毁灭的边缘，却最为得胜的指望而得意；这使他们的毁灭更加惨重」（参赛 37:24–25）。第二，极大的残暴：满口杀戮、毁灭，要这样才「在他们身上称我的心愿」；要那么多血才能满足的心愿，是何等野蛮。「要注意：教会被人以残忍的仇恨恨着；她的仇敌是流人血的人。」这里特别提到这一点，是要表明：1. 神阻挡骄傲的人，喜欢降卑那些自高的人；那说「我要这样、我要那样，不管神要不要」的人，必要知道：他在自夸的事上，神是超乎他以上的。2. 渴想人血的，必叫他喝足了血。喜欢毁灭人的，必被毁灭；因为我们知道谁说过：「伸冤在我，我必报应」（罗 12:19）。

（亨利这段在 15:11 切片）「耶和华啊，众神之中，谁能像你？」这是纯粹的赞美，是谦卑敬拜的崇高表达。它是：第一，向一切别神挑战，要它们来比：「让它们站出来，使出浑身解数；它们没有一个敢来比。」埃及以神明众多出名，希伯来人的神却胜过它们、使它们全都束手无策（民 33:4；申 32:23–39）。世上的君王和掌权者也被称为神，但他们软弱、必死，没有一个能和全能永恒的神耶和华相比。第二，这是承认他无限的完全，超越一切、无与伦比。「要注意：神是这样无限完全的一位，要这样被敬拜：没有像他的，也没有能和他相比的；他在凡事上都有、也必须有首位」（诗 89:6）。更具体地说：1. 他「至圣至荣」：他的圣洁就是他的荣耀。这是天使所崇拜的属性（赛 6:3）。他的圣洁显在毁灭法老上：他恨恶罪，向顽梗的罪人发怒；也显在拯救以色列上：他喜悦圣洁的种子，信守自己的应许。「神有丰富的怜悯，那是他的财宝；他至圣至荣，那是他的尊荣。」让我们在记念他的圣洁时常常称谢。2. 他「可颂可畏」：我们所赞美的，对神的仆人是喜乐的，对他的仇敌却是可怕的（诗 66:1–3）。或者，这指示我们赞美神的方式：我们要带着谦卑圣洁的敬畏赞美他，「当存畏惧侍奉耶和华」（诗 2:11）；连我们属灵的喜乐和夸胜，也要用敬虔的畏惧来平衡。3. 他「施行奇事」：对众人都奇妙，因为超乎自然的能力和常规；对我们尤其奇妙，因为是为我们行的，我们这样不配，本没有理由指望。这些是能力的奇事，也是恩典的奇事；在两方面神都当受谦卑的敬拜。 （2）他描述他们现在所夸胜的这件拯救；因为这首歌不但要表达、激发他们眼前的感恩，也要把这件奇事的记忆保存下来、传到后代。有两件事要留意（下接 15:8）。

（亨利这段在 15:7 切片末尾）[2] 以色列所蒙的保护和引导（15:13）：「你凭慈爱领了你所赎的百姓」—— 领他们脱离埃及的奴役，领他们脱离红海的危险〔……〕（切片在此断开）

（亨利这段在 15:14 切片，讲的是 15:14–16，前面缺字）〔……第一，这〕消息本身，就要叫他们其余的仇敌失败了一大半：它要叫他们丧胆，而丧胆就大大削弱了他们的势力；非利士人、摩押人、以东人和迦南人（以色列要和这几国一一交锋）都要因此惊慌，全然丧胆，断定和以色列争战是徒然的，因为有这样大能的神为他们争战。事实果然如此：以东人怕他们（申 2:4），摩押人也怕（民 22:3），迦南人也怕（书 2:9–10；5:1）。神就这样叫列国在以色列面前惊骇（参 23:27），挫折王子的骄气。第二，这是神恩待他们的开始，是他恩待到底的凭据；这只是为了更进一步的事（下接 15:17）。

（亨利这段在 15:17 切片）「你要将他们领进去」。他既不顾他们的不配、也不顾他们逃出路上的种种难处，这样领他们出埃及，无疑也必领他们进迦南；他既开始了，岂不成全吗？「要注意：我们对神能力和恩惠的经历，应当用来支持我们的盼望；『你已经这样做了，所以不但你能，我们也信你必要这样做』，这是好的推论。」要注意：「栽于你产业的山上……你为自己所造的住处」。「要注意：神所住的地方就是好住处：在他地上的教会里（诗 27:4），在他天上的教会里（约 17:24）。他说『这是我永远安息之所』（诗 132:14）的时候，我们也当说：愿这也成为我们的安息之所。」末了，他们从这件奇事所得的鼓励，最大的根据是（下接 15:18）：

（亨利这段在 15:18 切片开头）「耶和华必作王，直到永永远远」。他们如今已经看见法老的国度到了尽头；但时间本身也不能给耶和华的国期定一个终点 —— 他的国像他自己一样是永远的，不受更改。「要注意：神一切忠信的子民说不出来的安慰，不只是他在掌权 —— 普遍地掌权，主权无可争辩 —— 更是他要永远掌权，他的国度必没有穷尽。」

（亨利这段在 15:18 切片）二、这首歌庄严的颂唱（15:20–21）。米利暗（就是「马利亚」，是同一个名字）主领妇女的聚会；她们照着女性的温柔和当时表达喜乐的通常方式，「拿鼓跳舞」唱这首歌。摩西领唱这诗，为男人唱出；米利暗为妇女唱出。大的胜利惯常有以色列的妇女来称颂（撒上 18:6–7），这一次也是如此。神领以色列出埃及的时候，经上说「我也差遣摩西、亚伦，和米利暗在你前面行」（弥 6:4），虽然我们除了这件事以外，没有读到米利暗做过什么值得记载的事*。「但那些在赞美神的事上帮助百姓、走在他们前头的人，要算是给百姓的大福气。」 （*1828 年版编者在 15:22 切片的页脚加注：作者这时或者没有想到民 12 章所记的事；或者他所说「值得记载」，是指既值得读者留意、又值得米利暗去做的事。）

（亨利这段跨 15:18 切片末尾和 15:22 切片，接在 15:22–27 的经文后面；15:22 切片开头先夹着章首提要的一截）看来摩西费了些力气，才叫以色列人离开他们唱前面那首歌的那片凯旋的海岸。他们一心在看、在唱、或在剥取尸首的东西，不想往前走；摩西好不容易才「领以色列人从红海往前行，到了书珥的旷野」。「我们往迦南路上的乐事，不可拖慢我们的脚步，反倒应当催促我们，虽然前面还有旷野。」我们在这里读到：一、他们在书珥的旷野找不着水。这对年轻的旅客是很重的试验，冲淡了他们的喜乐；神就这样训练他们经受艰难。大卫在「干旱疲乏无水之地」，也向神伸手（诗 63:1）。

（亨利这段跨 15:22 切片末尾和错挂在出 16 名下的 16:23 切片）二、他们在玛拉有水，却是苦的，所以他们虽然走了三天〔……〕「要注意：神能叫我们指望从中得最大满足的东西变苦；他在这世界的旷野里常常这样做，好叫我们在受造之物身上的缺乏和失望，把我们赶到创造主那里 —— 唯有在他的恩宠里才有真安慰。」

「百姓就向摩西发怨言，说：『我们喝什么呢？』—— （她在 15:23 只列经文：『到了玛拉，不能喝那里的水，因为水苦』）若有水从魂的最高处流出来，那水也苦得叫感官的部分喝不下去，它就大受困苦。本性这样被撇下、一无所有，就落进极大的恼怒和绝望，以致任凭自己发出怨言 —— 这是它从前没有做过的；所以意志在其中并没有份。确实，许多人在这样的发作里并没有犯罪：一是因为这发生在属血气的本性里，不在灵里，灵仍藏在神里、受他保护；二是因为是神自己在他们舍己交托以后，把他们交给这些软弱。然而仍要担心：本性末了会把灵拉过去，叫意志开口；这只能是离开舍己交托才会发生，在一无所有的光景中绝不会发生。理由是：只要这意志仍与神的旨意联合、与本性最低处所发生的一切分开，它就不能参与其中，因此也不会犯罪。如今，借着一无所有，意志……（切片在此断开）」

（亨利这段跨错挂的 16:23 切片末尾和 16:24 切片开头）在这困境中，〔1. 百姓向摩西发怨言，〕好像他亏待了他们：「我们喝什么呢？」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喧嚷。「要注意：凭眼见、不凭信心活着的人，最大的喜乐和盼望很快就变成最大的忧愁和惧怕。」

（亨利这段在错挂的 16:24 切片）〔2. 摩西呼求〕耶和华。他们带给他的怨言，他带到神面前；摩西虽然身居高位，却承认自己时刻倚靠神。「要注意：百姓叫官长和牧者为难的时候，他们最大的纾解就是可以借着祷告投靠神：他是教会引导者的引导者；作下级牧人的，凡事都要求告那牧长。」〔3. 神指示〕摩西一棵树，他把树丢在水里，水立刻变甜了。有人认为这木头有特别的功效，因为经上说是「耶和华指示他一棵树」：「神不但要在创造对人有用之物的事上被承认，也要在指示人它们的用处上被承认。」或者这只是一个记号，根本不是治疗的方法，正像铜蛇，或以利沙把一瓶盐倒在耶利哥的水里一样（王下 2:20–21）。有人把这棵树看作基督十字架的预表：十字架使一切忠信之人苦难的苦水变甜，叫他们在患难中也能欢喜。犹太人的传说是：这树的木头本身是苦的，却使玛拉的水变甜了；基督受苦受死的苦，改变了我们苦难的性质。〔4. 神在那里与百姓立约，〕清楚地告诉他们：他们既已脱离埃及人、进了旷野，现在是在试用期，他们怎样行，结局就怎样。「耶和华在那里为他们定了律例、典章」，与他们把事情定下来；「在那里试验他们」，就是在那里叫他们受考验，接纳他们作蒙恩的见习者。

「又说：你若留意听耶和华你神的话……我就不将所加与埃及人的疾病加在你身上，因为我耶和华是医治你的。—— （她在 15:25 只列经文：『在那里试验他们』）神亲自试验他的百姓，看他们忠不忠信，应许不用他击打埃及的任何灾殃击打他们 —— 那些是给罪人的灾殃；虽然他仍必用许多劳苦和患难试炼他们 —— 那是义人共有的 —— 主却医治他们，总是把这些变成爱，变成永远的冠冕。」

（亨利这段在错挂的 16:24 切片）简单地说，他告诉他们（15:26）：（1）他向他们要什么 —— 一句话，就是顺服。他们必须「留意听耶和华你神的话」，「留心听我的诫命」，好知道自己的本分，不至因无知而犯罪；并且要凡事小心「行我眼中看为正的事」，「守我一切的律例」。他们不可以为：现在既脱离了埃及的奴役，就没有主了，可以自己作主；不，正因为他解开了他们的捆绑，他们就要看自己是神的仆人（诗 116:16；路 1:74–75）。（2）那样他们可以向他指望什么：「我就不将所加与埃及人的疾病加在你身上」，就是：「我不把埃及的任何灾殃降在你身上。」这暗示：他们若悖逆不顺服，他们亲眼看见降在仇敌身上的那些灾殃，也要降在他们身上；申 28:60 就这样警告过。神降在埃及的审判，对以色列是怜悯，为他们的拯救开路；对以色列也是警告，要叫他们敬畏、顺服。以色列人不可以为：神既这样尊荣他们、为他们行了大事、向全世界宣告他们是他所宠爱的，就会宽容他们的罪，任凭他们随意而行。不，神不偏待人；悖逆的以色列人不会比悖逆的埃及人好过 —— 他们还没到迦南就付了代价，发现了这一点。「但你若顺服，就必平安有福」：警告只是暗含的，应许却明说了：「我耶和华是医治你的」，无论你到哪里，我都看顾你的安舒。「要注意：神是伟大的医生。我们若蒙保守安康，是他保守我们；若病得痊愈，是他医好我们；他是我们的生命，是我们日子长久的根源」（参申 30:20）。

「他们到了以琳，在那里有十二股水泉，七十棵棕树；他们就在那里的水边安营。—— （这段写在她 15:26 条下）然后他领他们到一个有泉源和棕树的安舒之地。神的法则是在十字架的试炼以后给一些舒解；在他道路上经验不足的魂，就以为自己已经得胜了；却不明白这是唯有主在试验它，要表明在这光景中魔鬼再也无事可做，因为它们已经永远沉没在红海里了。那里有十二口泉，好叫每个支派都有一处泉源可以得舒畅；但这十二个支派既只成为一个内里的百姓，这十二口泉也只有一个源头，就是耶稣基督。」

（亨利这段跨错挂的 16:24 切片末尾和 16:27 切片开头）三、他们在以琳有好水，而且水很多。「神虽然有时叫他的百姓在玛拉的水边安营，那却不会永远是他们的分。」看我们在这世上的光景何等多变，从好变坏，又从坏变好；所以我们要学会处卑贱，也学会处丰富（参腓 4:12）：满足的时候，「要像不快乐」；空乏的时候，「要像不哀哭」（参林前 7:30）。这里有「十二股水泉」供应他们，每支派一股，免得他们像他们的祖宗有时那样为水相争；为了叫他们舒畅，还有「七十棵棕树」，他们的首领可以在树荫下歇息。「要注意：神在这世界的旷野中，也能为他的百姓找到安舒之处，在『流泪谷』中有泉源，免得他们因长久的劳苦心灰意懒」（参诗 84:6）；然而，无论我们在寄居之地有什么乐事，都要记得我们只是在那里暂时安营，「我们在这里本没有常存的城」（来 13:14）。